• 我有特殊的能力,就是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可以自主选择梦里的人物。
    我制造出一个女子宿舍,逐间进入玩耍!此前,我还把你制造出来,跪在你的跟前。


    爹娘在门前的小池塘边挖了几爿地,种下甘蔗、苦瓜、辣椒、筒菜、茄子、丝瓜、西瓜、芋头、薯藤。然后由我浇水,月初连下半个月雨,昨天又来风神,于是菜地欣欣向荣。爹娘时而露出会心的微笑。
  • 2008/05/01

    富龙之死

    凌晨方醒,忽闻铙钹之声。其声类超度,恐有丧事。
    着衫起而问之,嬷嬷答曰:“乃富龙也。”
    富龙年八十,有五子:歪嘴、咧嘴、水仔、水根、火根。
    五子皆有屋,富龙不得入。富龙独居泥墙中,一日三餐奔五子。
    嬷嬷叹曰:“富龙善哉!得五子。”
    呜呼!子不与住,其如无子邪?
  •   我的邻居家有一个机智的小男孩。他剃着刷子头戴着明晃晃的银圈,圆圆的脸上长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这就是刘志明。
      有一次,我和小刘边放牛边捡干柴。我们把牛放在草地上,到四处找柴。忽然,我发现一块石头上垂着一串红色的野果,我被那一串野果吸引住了,立刻爬上石块。刚爬上去,伸手,咦!石块动了动。哎!石块的小毛病!没关系。又伸开手,不好!石头掉下去了,我也随着摔了下去……
      一会儿我醒过来了,觉得腿上发麻,用手一摸,啊!血!我立即大叫小刘。小刘跑过来,看到这情形,眼睛咕噜一转,跑会去牵了只水牛来,小刘又找来几个小孩,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了牛背。
      回到家,小刘要回家的时候,我激动得说:“我太感谢您了,小刘,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小刘望了望我,笑了。
  • http://baike.baidu.com/view/345958.htm
    久耽安乐,日夜无极;邪气袭逆,中若节轖;纷屯澹淡,嘘唏烦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虚中重听,恶闻人声;精神越渫,百病咸生;聪明眩曜,悦怒不平;久执不废,大命乃倾。
    长久以来沉溺于享乐,没日没夜地玩,搞得经脉混乱,胸口像堵着什么似的。心里时常烦闷不堪,唉声叹气的好像喝多了酒。成天七上八下,睡都睡不踏实,身体虚弱,耳鸣,听人说话就烦。气色很不好,浑身上下都是病。头昏眼花,喜怒无常,再这样下去,恐怕性命难保。
  • 尝问父曰:“弹头出铳筒是何状况?”
    答曰:“翻滚前行。”
    吾难抑笑容,此同抛掷大类,真可笑也,竟可射杀野猪。
    父少年时曾自闭于木屋,取铳舞之,不幸走火。铳声轰响,木屋险塌。
    邻老为之所惊,直呼父名。闭而不应,良久,父瑟瑟出。
  • 2008/03/31

    Vision


    为了跟进可恶的moby,我选择在31日凌晨发布新专辑。本来打算要做满24首再发的,我现在有点明白moby为《hotel》预备200首曲目的心情了,那跟搞创作无关,其实就是发现一些基调、旋律之类的东西,然后loop为一些乐曲;也就是趁着自己还有发现的能力,把它们发现,以备日后remix,虽然从moby的行径来看,基本没有remix的可能。专辑的名字是根据“日落即景”来的,这次在老家,确实看见了有生以来最完满的日落,好像一枚烧红的铁饼挂在西边巨大而透绿的村树之上。图片是GR Digital所见的即景,这个小专辑,也给它作个悼念。
  • 2008/03/30

    2003.03.30

      我望着桌子上盘旋却不能飞走的它,心里陡然产生一种愧疚。它的后肢好像残废掉了,痛苦地折腾着想整好两条瘫腿。它快完蛋了,我望着六脚朝天费力挣扎的它想。它在想些什么呢?它会否焦急、怨恨?我同情它,用铅笔去拨动它的瘸腿,但怎么也不会动弹,因为这两条腿,它的生命即将划上感叹号,因为我已经决定亲手结束这个生命。铅笔被举起,“扑”地戳在纸上,留下一个黑色斑点,但它还在扭动,接连三下之后,我放弃了,打算让它自灭,于是把它吹到地上,再也见不到它的挣扎。内疚陡然消失。
      白天是恍惚着的,晚上哥带我去理了发,舒服不少,不过我很倔,起先是不愿去的,剃了头回来,哥问了几次“如何”都没有回答他,最后被问烦,“嗯”了一声。照了镜子,发觉那个人变丑了,不过确实精神了一些,更有气魄了。
      下午头上奇痒,便抓起洗发水去洗手间,在拐角听见楼下传来一个声音,我没有听清,也没有分辨,却知道是妈来了,探头一望果然,我问:“那是薄膜呀?”妈见是我,笑:“是竹席,孩子!”妈总是这样积极,虽然她个子矮小,但干活很有效率,而且决计干好的事总能干好,所以对她的远行我什么都可以放心,现在她回来了,心里顿时宽松许多。帮她把东西搬上楼,便讲起早上老头儿的事来。
      早晨还在床上的时候有敲铁门的声音:“喂!有人冇有?应该有人嘛!开开门嘞!”是个老头的声音,我以为是收房租的,应该自个带钥匙,既如此,我亦没理他,接着起床刷牙,见老头居然打开铁门进来,嘴里还在叫:“有人冇有哇?”我说:“我!”他却不理。走到我吐水下去的沟里去视察。终于见到我,牢骚道:“我的厨房在这里,以前住的人扔了许多垃圾堵住了水下雨天就涨到我的厨房去还有还有上一次住在这里的那一家人居然把水倒下来溅了我一锅害得我只吃到一碗饭以后你们别再往这里扔东西麻烦你跟大家都说一声。”说得很动情,我感动道:“倒水行么?这里的水是不会流进你的厨房?”他却不理睬,顾自捡拾垃圾,也不怕脏,用手拽拉,老久才抓了一点点。我接连问了几句都被冷落,可以肯定这可怜的老人家一定耳聋了。我急忙把口里的牙膏泡沫吐到脸盆里,准备等一下带到水池处理。
      妈听了笑:“倒水是可以的,这些垃圾不是我们扔的,他是怕垃圾堵住了水所以叫我们不要扔垃圾。”我明白了。
      晚饭我拼了命吃,装出很健康很有食欲的样子,其实我的喉咙一直在发炎,今天又加上鼻塞,挺难受的。鼻塞好像牵连的耳朵眼睛一起塞。
      饭后哥带我去理了发,依然是去矮个子的理发店。
      矮个子坐在中间,身边一群红黄各色头发的小子围着,应该是徒弟或者徒弟之徒弟或者徒弟之徒弟之徒弟……如果说一个师傅带出两个徒弟,那末根据等比数列求解可以算出徒弟们各级别的比例,有七八个吧,很简单的算术,不算了。他们正在观赏一部辫子连续剧,剧情与观赏者的发型很不相符。为了便于描述,我们将矮个子定义为A,接着按辈分B、C、D……好了,哥走过去,“哎”了一声,A道:“嗯。”扭过头看电视,徒弟B叫徒弟C搬凳子,C让D去找剪发机,D唤E插好插头,E命令F去找导水的管子……似乎总没有洗头的徒弟出现。最后时刻,徒弟n命令道:“n+1,去帮客人洗头。”n+1乖乖地走过来开水龙头。技术不太好,洗得不太爽。完事,n+1仰起脑袋:“A师祖,理发。”A忙从清朝的爱情故事里挣扎出来,意识到唤自己的是n+1代徒孙,便傲慢了:“知道了!”他不知道这样常会令客人误解为客人太丑理发师不甘心动剪刀,我自然明白他正在看着我的发型自卑,然后忽然想到我的头发将被他剿灭,不禁笑出了声,忘了自己是侏儒,道:“小弟弟,坐吧?”A师傅一阵狂削滥剪之后,稻田变成荒地,得意洋洋欣赏一阵,嘱咐n+1别忘了喷些“安泰杀虫威”,n+1还额外帮我刮胡子。哥付了款,一伙子红毛笑脸相送,给我印象最深的应该是x徒孙耳朵上那看似易拉罐拉环的玩意。
      哥哥颇为得意地告诉妈说雷校长要称他弟,被他拒绝称校长“叔”,妈骂哥无知说应叫“伯”才对,争论不休。
  • 2008/03/21

    还剩十天!

    3/31即将发行
  • 2008/03/18

    纪欢玲

    请问你知道纪欢玲父母的联系方式吗?我姓林,电话13510222218,挺可惜的女孩,她的身份证440301198410258022对不对?她的QQ:19300598,手机:13631629555对不对?